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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子

www.duhougan.com 分类: 电子版 作者: 卢小枫 频道: 名著读后感 阅读: 在线投稿

  神之子

  第一章 开篇

  我叫沐云,人族人,职业武侠。武侠是族内的一个统一称号,我更喜欢别人称呼我为赏金猎人。

  我的父亲叫沐野,在我尚还年幼的时候便经常听人说起关于他的一些故事。尽管这些故事在母亲的口中已经说了不下千百次了,但我仍就不厌其烦地听着,觉得那将是我一生之中最大的荣耀。但很遗憾的是我并没有亲眼见过他。

  母亲告诉我说父亲是我在出生的那一年消失的。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有人说他可能已经在死在了某次探险中,还有人说他当年与另一位赏金猎人发生了争执,两人不合,遂决战致死。母亲不相信这些流言,她一直认为父亲的消失肯定与当年的怨灵现世有关。她曾告诉我说父亲在那一年受了重伤,后来晕倒在她的家门口,是她救下了他。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也许是冥冥中注定的事情,在不久的后来,我的父亲与母亲相爱了,并生下了我。然而就在母亲怀着无比喜悦而幸福的心情第一次抱我的时候,父亲突然失踪了,消失得了无痕迹。从那以后母亲就带着我过上了四海漂泊的生活。

  母亲是一个比较漂亮的女子,也是人族人。在未遇见父亲之前,她独自一人生活在一个叫云梦岭的村子里。这个村子并不是很大,只有二三十户人家。我们家可能是最穷的,她要独自一人养活自己与我实在不容易。在战争还没有爆发的时候,这里的村民过着的是一种猎人生活,村里的男人们负责打猎赚钱,女人负责持家带小孩,而母亲作为一个没有丈夫陪伴在身边的柔弱女子因为要照顾我,因而不能随着队伍一起外出打猎,这导致我们母子的生活很是清苦。不过幸而她小时候曾拜入一位医师门下,这才使她有一技之长,不至于在兵荒马乱的年头饿死。

  父亲失踪后,母亲带着我东奔西走,没有稳定的居住地点,也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但她从来没有为此愁过。在我们每到一个临时落脚点时,她最先做的事情就是安顿好我的生活,她会集中左右邻居的所有小孩,为的是怕我感到孤单。因此我的朋友很多,尽管现在各自都已长大成人,聚少离多,但这些其实对我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选好了自己将来要走的路,那就是赏金猎人。母亲很支持我,但不希望我参加军队,我想这可能是因为人羽两族当初联手诛杀妖族的缘故,因为父亲当年就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我们现在的居住地点在野人村,这是羽族的地境,离羽族王城积羽城不是很远。母亲很喜欢这里,她经常独自一人去惊鸿岭爬上山头看日出。我也不忍心再让她四处漂泊了,正式成为赏金猎人,并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取第一份高额报酬的时候,我选择了将她安定下来。她在刚开始的时候曾对此并不十分满意,我想她可能是习惯了那种四海为家的日子。后来村里的一位大婶告诉我说女人绝对不喜欢漂泊。我那时才恍然明白,她一直带着我不停地更换居住地点,其真实目的是想寻找父亲的下落。但这个消失了已近百年的男人究竟在哪里呢?我也一直在寻找着,可终究没有丝毫线索,他就像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样,我所能知道的仅仅是一些关于他的传闻。

  再到后来,我渐渐将寻父这件事情忘却了。我一直认为他当年之所以无故消失,一定有他的原因。如果他对我与母亲还有念想的话就一定会回来找我们。反之,就算我找遍天涯海角也是无济于事。

  母亲对于我的选择也表示理解,我想或许可以通过更长的时间来将这件事情渐渐淡化。因此我也就准备相信自己的一生或许也就这样平淡而过了。其实这对我来说已经很幸运了,至少比起那些在战火中丧失亲人的人来说,我还有母亲。

  然而,一桩奇怪的买卖和一个奇怪的梦境却打破了我的生活轨迹。我的生活其实很简单,就是跟着赏金公会去完成一些任务,然后拿取报酬。有时候我也独自一人去接任务,母亲说我需要自己在战斗中成长。其实我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我估摸着可能父亲当年就是一个独行侠。我所在的赏金公会是一位实力在渡劫以上的赏金猎人创建的,我们叫他铁人。他是一位十分仁慈的中年人,会里的所有成员都很尊敬他。我们的公会名称叫做沙铁,据说这个名称的由来是因为铁人最喜欢冒险的地方在夜郎村,而夜郎村外面是一处死亡之境,你能看见的只是满眼黄沙。

  铁人有个女儿,名叫铁无忧,算是一个混血儿,因为她的母亲是羽族人。铁无忧比我小三岁,是一个爱捣蛋的主儿,会里的人都怕见到她。我也怕,因为这个女孩实在很折磨人。她折磨人的方式很简单,也很单纯,就是不停地在你耳边啰嗦个没完,似乎一直有问不完的问题。

  无忧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的母亲为她看过病,为此我加入了沙铁公会。母亲很喜欢无忧,常常让我带她到家里来玩,也常常被我拒绝。因为有她在的时候我肯定就过得不安生。我与母亲相依为命多年,早就习惯,似乎也不怎么愿意让别人来打搅我们的安宁生活。但这也并不能改变一些事实,事实就是无忧自认识我母亲以后,她总喜欢有事没事的往我家跑。母亲也常常因为我对无忧的疏远而责怪我,到后来没辙了就充耳不闻,这一直让无忧心里很不痛快,变着法儿的给我出难题。譬如,教唆他父亲多次当面扣我报酬。铁人对他这个宝贝女儿也是没办法,只好事后趁她不在的时候再将扣下的报酬补给我。

  这种事情在以后的日子里渐渐少了起来,或许是因为这丫头也渐渐懂事了。无忧举行成人礼那一年,他的父亲又娶了一位妻子,还是羽族女子。会里的人都对此议论个没完。后来铁人告诉我说那是无忧的主意。我当时就纳闷了,怎么的,瞧不起我们人族女子是不是。可是母亲不这么想,她反而觉得羽族族女子很亲近。后来我才知道,母亲之所以喜欢羽族女子,主要原因还是她曾经的老师就是羽族人。或许也是因为这一点,我与无忧后来就走得比较近了,除了有任务在身以外,她几乎每天都在我身边。当然,也啰嗦个没完。

  这一天,我正好没事,百无聊奈之下跑去了通天湖。通天湖靠着镜胡居,我在这里有两个朋友。但这一次我没有约他们出来。因为我需要解决一个困惑,那就是梦,一个从来没有做过,却十分奇怪的梦。在这个梦里,我梦见了一个女子,我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她的声音很好听,清澈而明亮,就像是这通天湖的洁净湖水。她在梦里会与我这样一句话:神的恩赐。每次到这里,梦便醒了。而整个梦,我就只记得那四个字了。

  现在是完美历6182年十月十四日。我从十月二日开始做那个梦,到现在已经十二日了。在这十二天里,我曾以为既然这是一个奇怪并一直持续的梦,那么可能会有化为现实的一天。我一直等着这一天,并且非常想知道神的恩赐究竟是什么,是神器级别的装备,宝石,神兵,还是直接通往仙魔境的通行证,为此我有十二日没有再见过无忧。

  今天我让无忧跟了过来。我们的前面便是通天湖,这个季节,通天湖的湖水呈现出一种墨绿的颜色,清风吹过,波光粼粼,略显寒意。无忧比较喜欢这个季节。她告诉我说她的母亲就是在这个季节不治而去的。我仰起头,看见她站得很直,一直盯着一个地方看,很是沉默。我知道她肯定是在想念她的母亲了。

  我将她拉到我的身边,让她坐下来。她向我吐了吐舌头,我一看,顿感麻烦。果然,接下来她就开始不停地问我问题了。对此我特别后悔,但无忧今天问了一个比较特殊的问题。她问我知不知道天麒这个人。我很奇怪她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人。因为这个叫天麒的人几乎是个家喻户晓的人物,虽然修为不怎么样,但他却是第一个敢与天神叫板的人,这样的人想不被人记住都难。这件事情尽管已经时隔九十多年,但民间对于他的传闻还是有很多。这些传闻我曾比较认真的搜集过,也花了大量的时间去梳理过,因为在众多传闻中,有一个是与我父亲有关的,据传他们是生死之交。我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乐了很久,也问过母亲,但母亲却对此毫不知情。因此我并没有将父亲与天麒的关系全部告诉她。我想如果告诉了她的话,她肯定会再次搬家。但不论天麒这个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他与我父亲究竟是不是很要好,这个问题在后来使我觉得无关紧要,因为天麒与我父亲一样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那些知道当年实情的人要么是早已死去,要么也是寻不见踪迹,我一个赏金猎人也不可能有资格进皇宫让皇帝告诉我,所以这件事情也是不了了之。

  然而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无忧会突然提起这个人。我告诉她说我知道这个人,但或许他可能已经死了,因为跟天神叫板的下场绝对不好。无忧睁着一双透亮的大眼睛盯着我,我觉得她可能觉得我是在敷衍她。于是我又问她为什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人来了。她偏着脑袋想了一下回答我说天麒是她的偶像。对于这个回答,我感到有些沮丧,因为我觉得这不公平,天麒与你八竿子打不着,怎么就成了你的偶像了呢?我问她,那你知道宿雪这个人吗?听到这句话,无忧顿时生气了,随立即站起身来,双手叉腰哼道,我就知道你骗我。

  听她如此说,我恍然大悟,顿感上当了。我不知道她是如何肯定我知道更多关于天麒这个人的事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不会告诉她。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告诉她,因为在我看来还是不要让她去过多的接触这个人为好。在众多赏金公会里,有关天麒与宿雪的种种传闻中有一点是很明确的,那就是这两个人一现身多半不会带来什么好事。比较突出的一件事情就是帮助妖族讨伐我人族。对于这一点我比较气愤,因为天麒也是人族人,他为什么要帮助妖族来讨伐自己的族人呢?而妖族曾经信誓旦旦地说不计前嫌,结果最后还是纠集百万大军进攻人羽两族。关于那次大战,比较靠谱的说法是人族大将军朴灵被谷钟凌迟处死,而羽族大将军韩风侥幸逃过一劫。韩风虽然是逃了,但却连累了她的家族,整个韩家几乎被灭门。那次战争以妖族大胜而落下帷幕,人羽两族惨败,我估计我的父亲可能也参与了那次战争,这与母亲救下他的时间完全吻合。我唯一不知道的是父亲究竟是站在哪一方的。如果他站在天麒这一方的话,那么我可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也有传闻说天麒当年行为是逼不得已,他是因为宿雪,好像是说宿雪被汐族劫持为质。可我不相信这一点,因为宿雪没有那么大的能量来让汐族劫持。那么九十年前的真相究竟是怎么样的呢?很遗憾,我调查了很久也无法深入进去,感觉是每次到了紧要关头就会有人出来阻止我继续调查下去一样。这件事情可以说在我的心里是蒙上了一层阴影的,我觉得那次大战可能另有真相,而这个真相不能为外界所知,所以不论我怎样调查,也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云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无忧突然问我道。

  我站起身来说:

  “没什么,天色不早了,我带你回去吧。”

  无忧很听话,点了点头。就在我们转身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了我一声。接着便是看见有两个人朝我们走了过来。那两个人为一男一女,女的一身红色锦袍加身,颇为美丽。那男的却是一副重铠加身,其背上还有一柄几乎垂到地上的重剑。见这两人如此怪异,我顿感不妙。首先我不认识他们,其次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实力一定远胜于我。

  那两人径直来到我与无忧的身前才停下脚步。我将无忧拉到我身后与他们说:

  “两位很面生啊,我们认识吗?”

  那位红衣女子淡淡地说:

  “初次见面而已,相逢何必曾相识呢?我们找你自然是有任务,不知道你接与不接?”

  “那得看什么任务,你不妨说来听听。”

  “我们需要让你帮我们寻找一个人。”

  “寻人?只是寻人吗?是谁?”

  “神之子。”

  我想不到他们要我帮忙寻找的人会是什么神之子。神的儿子吗?简直荒谬。对此我笑了笑,准备带无忧离开。但是我们刚走出没几步,那女子又在背后说道:

  “你不想听听报酬吗?”

  听到报酬二字,我愣了一下。因为我觉得这种任务一旦完成,那么我所得的报酬肯定要比在公会里拿到的报酬高很多。并且我还觉得他们所给予的报酬一定不简单,否者这两个实力远胜于我的人不可能独独来找我帮忙。当然,这种情况下的任务也肯定不简单。但这于我而言正是我所需要的。母亲说过,赏金猎人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各种任务。尽管这种说法可能偏执,但我想自己既然是沐野的儿子,肯定不能给他丢脸。所以我接受任务的时候多半不会将安全考虑在其中的。

  我转过身问道:

  “什么报酬?如果是金币就免谈。”

  那女子淡笑着,一字一字地说道:

  “报酬就是神的恩赐。”

  “好,成交。”我干脆地回答道。

  无忧似乎对我的干脆感到有些吃惊,因为她也觉得这两个来历不明的人有些可疑,按照我的性子,就算不考虑安全因素,至少也得斟酌一番。但她没有想到的是我会如此爽快的接下了这个任务。当然,她不可能知道神的恩赐这四个字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这也不禁使我自问,难道那个出现在梦境里的女人会是眼前的这个红衣女子吗?

  那两人见我如此痛快地接下了这个任务,便再一次来到我们身前。接着,那女子说道:

  “赏金猎人,我们不知道你要寻找的这个人是男是女,究竟多大,身在何方;你可能会觉得荒唐,因此我需要对你做些手脚。”

  “你想做什么?”我惊道,同时将无忧护在了身后。

  那女子对此再次淡笑道:

  “其实也没什么,我会在你的体内植入我的一部分灵力,这是找到目标的关键,而这并不会对你的身体产生任何不良影响,反而能助你提升生实力。当然,这并不是你该获得的报酬,所以你不必如此惊慌。你需要记住的是,当你突然觉得体内那部分我所给予你的灵力产生紊乱的时候,就表明你离目标可能近在咫尺了。同时它也会指引你发现正确的目标。而你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将这个人平安地带到一个叫灵犀城的地方,到了那里之后自然会有人与你接触。你听明白了吗?”

  “算是明白一点吧。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我该到哪里去寻找这个人,这完美大陆这么大,谁知道他在哪里呢?并且你所谓的灵犀城又在哪里?我从未听说过这么一个地方,我该怎么去?”

  “这一点你不必知道,当你找到这个人的时候自然见分晓。另外请务必保密这次任务。而关于你该去哪里寻找这个人,我无法给你答案,否者也不会麻烦你了。”

  “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选择我?你们都不能找到,我又怎么找得到,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可以这么说,但你不必为此介怀,我相信你能完成这个任务。”

  那女子说完这句话就与另一人与我道别了。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林间之时,这才转身拉着无忧离开了通天湖。

  在回祖龙的路上,无忧曾问过我一个问题,她问我为何不考虑一二,那两人来路不明,恐有诡计。其实对于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到了,至于这个还未现形的诡计能将我怎样,我又怎么能提前预知呢?我现在只想两件事情,第一,这个所谓的神之子究竟是何人。第二,这两个雇我的人究竟是何来路。对于这一点,我心怀不安。首先我能感觉到她所赋予我体内的那部分灵力并不是我族灵力,也不是羽族灵力,当然更不是妖族灵力。想来想去,最后我想到了汐族人。但汐族人早于九十多年前的那场大战之后离开了陆地。传闻在那场大战中,汐族损失了三位将军,十几位统领,可谓牺牲不小。后来大战以妖族胜利而告终,汐族就此消失于陆地之上。我对汐族完全是一知半解,更加不知道他们的灵力究竟是怎样的一种能量,所以这也是我怀疑那赋予我灵力的人就是汐族人的原因。可最后我又发现不对,因为汐族人的职业划分是巫师与刺客,巫师的法器据说是是宝珠,刺客则是匕首,而我看见的那两位却完全不是如此。那位红衣女子并无法器在身,那男子却是有些像我族人一般,背上背着的乃是一柄单手重剑。想来要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将那个疑问讲给了无忧听。无忧对此也是不解,思索了半天最后让我去公会问问他父亲。我一想到铁人,立刻就泄气了。我敢断定铁人也不能解我心中疑惑,因为他只是一个热衷于冒险的赏金猎人,只要不是与冒险有关的事情,他就一定不会自主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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