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笔记您现在的位置: 读后感 > 读后感杂志 > 电子版 > 文章内容

看望你,巢湖

www.duhougan.com 分类: 电子版 作者: 朱先贵 频道: 名著读后感 阅读: 在线投稿

  朱先贵,1962年出生,中共党员。现为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安徽省诗词协会理事。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中国西部散文学会会员。世界华文小小说作家总会会员。中华新韵学会广西分会理事会员。安徽省诗词协会会报《中鹰文化报》主编。即将出版作品集《文学的第三只眼睛》。QQ852553329

  巢湖地级市撤销后,心里一直像是堵了块石头莫名的难受。首先,这种难受是对友情的牵挂。数年来通过写作在市区认识了很多的朋友,这些朋友当中有些是在《巢湖日报》、《巢湖广播电视报》工作的编辑、记者,有些是在市文联、医院等单位工作的朋友,他们是不是在撤市过程中遭遇了尴尬,不得而知。其次,是对巢湖的无限眷念。一个地级市一下子说没就没了——就像一个亲人突然间地离去,无语哽咽,短期内心理上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几次拿起了电话却又放下,感觉有很多的话要对朋友们讲,但是又不知道从那里讲起。思想的萌动,也是好几次想去巢湖市走走看看,但又苦于没有时间——更是怕去惊扰广阔湖面深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份宁静。于是,情感在搁浅中彳亍。

  “十.一”长假无为昆山乡好友黄平打来了电话,他邀我一起去市里看看郭万巢、陶继平等朋友,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黄平的想法正与我不谋而合,立即我答应了。

  10月4日,我们俩踏上开往巢湖市区的汽车。

  “喂,朱老师,你们到了没有?我在二院办公室等你们。”市第二人民医院郭万巢先生电话里谦虚、温和地询问着。

  “已经进入市区了,我们马上就到,郭老师。”我回答着。

  和我坐在一起的黄平看了看表,时针已经指向10点23分。

  郭万巢是我的至交,早年通过《巢湖广播电视报》总编陶继平先生认识的。工作之余我喜欢信笔涂鸦,时有“豆腐块”在陶总的广电报上露脸,正是因为新闻写作认识了陶总。陶总为人谦虚谨慎、和蔼可亲,大家都喜欢接近他。他先后来过我们牛埠镇两次,2005年秋季陶总再次来到我们牛埠镇,这年,随同陶总一起来的还有的郭万巢先生。在彼此交流中我们得知:郭万巢先生不仅是巢湖市第二人民医院后勤部的高管人员,同时也是《皖江晚报》的特约记者,和我们有着共同的爱好——喜欢新闻写作,于是,就有了共同的话题,我们更加靠近了一步,直至成为今天的好朋友。

  郭万巢先生比我小一岁,属兔的。他为人低调,宽厚待人。据陶总介绍说,他所知道巢湖两报的同行们,不管是谁家有个头痛脑热的只要找到郭万巢他都是满腔热情地积极去帮助。陶总一点没有虚夸,的却如此。2009年,我的一个小孩因做事不小心腰闪了,年底我带小孩来到巢湖看医生,为了我的孩子郭先生跑前忙后找到了安徽省著名骨科医师陈三立先生,陶总也停下手头上的工作,那天他们俩就那么一直陪伴着我,直到小孩微创手术的结束他们还是不肯离去,弄得我很不好意思的。事后半年,郭万巢和陶总还经常打电话来询问小孩康复的情况。

  去年,无为县昆山乡黄平文友胃部多有不适,为了看医生那天我们一起来到了市里。正是炎热的盛夏,郭先生为黄平在二院门内科门诊作了简短的复查后,旋即便带着我和黄平一直走了几十里的路,来到郊外寻访中医名家,真诚所致我们叩响了老中医的大门。

  感动朋友的真挚和热情,黄平拉着郭万巢的手连声说:“郭老师,让您辛苦了,多谢!”

  “朋友之间相互帮助是应该的,谈不上‘谢’字。只要我郭万巢能够为朋友出力的地方,我尽力而为之。黄平老师,一回生二回熟,欢迎你们常来市里做客!”

  黄平紧紧地握着郭万巢的手,两股暖流在友情的交织中相互碰撞着,激越四射。

  还没有下车,郭万巢从二院门诊大厅里迎来出来。朋友相逢,百感交集。“好哇,你们来了!”他左手握住我,右手握着黄平我们一起向他家走去。

  几口热茶下肚,我们开始深切地交谈。

  窝在心里的那些不必要的担心终于挂不住了,我急切地问道:“郭老师,巢湖地级市巢湖市一拆为三解体后,分别并入合肥、芜湖、马鞍山三市,《巢湖日报》、《巢湖广播电视报》的安置去向如何?”

  “据了解:《巢湖日报》将和《合肥晚报》连为一体;《巢湖广播电视报》与《合肥广播电视报》也是二合一的。以后陶总他们可能要去省城进驻报社的。”

  听到郭万巢这样说,倒悬在我们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静默之中,我为巢湖两报在“凤凰涅槃”中的更生而庆幸,为巢湖两报的陶总编、李主任等朋友深深地祝福!

  午饭,郭万巢先生选择了一个风味独特的饭店,又叫来了其他几个朋友作陪。陶总因有事实在是抽不开身,没来。

  按照先生的吩咐,服务生端上了羊肉锅子、铁板炸黄鳝……满满的一大桌。先生看了看,然后朝服务员吆喝着:“服务员,怎么没有巢湖银鱼啊?来碗大号的巢湖银鱼,让我的无为两位朋友品尝品尝我们巢湖的特产水鲜。”先生又从家里取出十年前的陈年老窖,拧开盖子一股浓香扑鼻而来,刹那间,先生好客的盛情弥漫了整个房间。

  “来,给无为两位朋友接风洗尘。”先生举杯而起。

  “今天我们只喝酒,不谈巢湖的话题。喝,我们喝。我们一起喝!”将酒杯碰到一起,然后我们一饮而尽。撤市后的忧悒和失落感全都放入杯中喝下了。

  酒是香的,纯情是真实的,巢湖的水依然流淌。尽管地级巢湖市没有了,我们的朋友从此也分别归属于四城异地,但是,我们心心相印友谊长存——这也是不变的事实。

  和郭万巢先生等朋友分别后,我和黄平坐上了出租车。

  司机问:“去哪?”

  黄平答道:“去巢湖岸边。”

  “哦,我知道了,你们也是巢湖人,对不对?”司机得问话超出了他职业的范围。

  “我们是无为县的,以前和你们同属一个市。”我随便地应付着。

  汽车向南开去,行驶一段路后在一个杂货市场给堵住了。

  “他妈的,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连路都堵上了。”司机恼火了,“东西到处乱放,一片混乱,这样的脏、乱、差巢湖不撤有个鬼呀。”

  黄平说:“等会就好了。”

  “好,怎么个好?当官的吃喝玩乐,哪里是为人民着想?前十年是让贪官周光权给耽误了,后十年当官的不作为,你们看看,这城区有什么变化?还不是‘打灯笼照旧’。”司机由恼火变成了牢骚,只是唠叨个不休。

  司机的话激不起我半点兴趣,觉得嗡嗡的,耳鼓有些模糊。我和黄平缓缓地向湖边走去。

  站在湖边,举目远眺:八百里巢湖,烟波浩渺;曲折回旋的浪杳,波澜不惊;映日红霞落在水中,一泻万顷,波光粼粼。

2011.10.20

读过本文的网友还读过: